“湯圓，”蕭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抖，“你，你還記得我嗎？”死死盯著白糯糯的眼睛，試圖從中找到一悉的溫度。
白糯糯正在檢查車輛狀況，聞言轉過頭，平靜地點了點頭：“記得。蕭垚。我的朋友。”的語氣平淡無波，就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。
這肯定的答案非但沒讓蕭垚安心，反而像一把冰錐刺穿了的心臟。頭的腥味再次翻湧上來，強行嚥下，努力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剛才你怎麼那麼厲害？那是什麼力量？”
白糯糯手上的作頓了頓，沒有看蕭垚，只是沉默地將昏迷的許瞳妥善安置在後座，然後拿出醫療包，開始給蕭垚理肩膀上那個被咬出的、依舊猙獰的傷口。的作練而冷靜，消毒、上藥、包紮，一氣呵，沒有一多餘的緒。
蕭垚看著低垂的眉眼，那長長的睫在蒼白的皮上投下淡淡的影，依舊是悉的模樣，卻又陌生得讓人心慌。
“蕭垚，”白糯糯忽然開口，打斷了蕭垚幾乎要口而出的追問，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起伏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，“我記得你。記得我們在談。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，記得我們一起經歷過的所有事，包括剛才發生的。”
蕭垚的心剛剛提起，卻又被下一句話狠狠砸落深淵。
“但我也忘記了很多事。”白糯糯抬起頭，那雙清澈的眼睛直視著蕭垚，裡面空空，映不出任何影，“比如。喜悅、悲傷、憤怒、，所有的這些，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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