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猛地扔下手裡的服，沾滿泡沫的手一把抓住韓寒的手臂，力氣大得驚人。剛才所有的、慌、賭氣瞬間被巨大的驚恐衝得無影無蹤。“你背上流了！怎麼回事？！傷口裂開了？！你怎麼不說？！”
溫暖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利，穿了韓寒聽覺的屏障，像一針狠狠扎進模糊的世界。
韓寒被溫暖激烈的反應驚得一怔，隨即才後知後覺地到背上那愈發清晰的、溼冷黏膩的擴張和撕裂般的痛楚。原來…流了這麼多嗎？
溫暖焦急的臉在眼前放大，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純粹的、毫不掩飾的恐懼和擔憂，死死地盯著，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。韓寒甚至能看到溫暖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口。
“沒事，” 韓寒下意識地回答，聲音有些乾，甚至想習慣地扯出一個安的笑，“死不了。”
“什麼死不了！流了這麼多！” 溫暖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，比之前任何一次害或生氣時都要洶湧。
顧不得手上溼冷的皂角水，也顧不得什麼害不害了，雙手用力地、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扶住韓寒的手臂，想把往回帶。“走！快回去！”
韓寒被帶著踉蹌了一下。溫暖的手抓得很，很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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