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開口提醒學校規定學生不能紋。
“你能不能閉？”
韓寒的聲音不高，甚至帶著點剛打完遊戲的沙啞，但語氣裡的冰冷和不耐煩像一細針，瞬間刺破了溫暖剛剛鼓起的勇氣。的話一下子全卡在了嚨裡，不上不下，噎得臉頰微微發燙。
溫暖愣愣地看著韓寒那雙沒什麼緒的眼睛，張了張，最後只發出一個乾的音節：“……哦。”
僵地轉回，面向自己的課桌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子。腔裡那被無視、被兇斥的委屈和後知後覺的尷尬織在一起，慢慢發酵了小小的憤怒。
忍不住低下頭，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嘀咕咕地抱怨起來：“閉就閉嘛！這麼兇幹嘛！”撇撇，越想越覺得憋屈，“以為自己很厲害嘛？紋了個就了不起哦！我也去紋一個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旁邊立刻傳來一聲極其清晰、帶著十足警告意味的——“嘖！”
溫暖嚇得肩膀一，後面所有未出口的碎碎念瞬間嚥了回去，整個人像被按了靜音鍵，徹底安靜了下來，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。低著頭，假裝認真地整理著其實本不需要 整理的書本，再不敢往旁邊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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