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定下來了，明天就去過戶。海東，你忙著呢？”
瀋海東站在他對面，腋下夾著一卷圖紙，工裝的領口解開了一顆釦子，出裡面洗得發白的汗衫領邊。
章華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煙盒，出一遞給瀋海東。瀋海東擺擺手，表示自己不。
章華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。
“就在朋友的的附近，隔著一條街，就信這個朋友，買房子也要買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沒看見，曉英今天高興得跟什麼似的，在人家院子裡轉了好幾圈，這兒那兒看看，連廁所都看了三遍。回來的路上一首唸叨，說要在院子裡種什麼花，要在牆上掛什麼簾子，說得好像明天就要搬進去住一樣。”
瀋海東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淡，“高興就好。”
“高興是高興，就是……”章華頓了頓，把菸頭掐滅在垃圾桶上，語氣裡多了點無奈，“就是不讓出錢。我說這房子咱倆一起買，不同意，非要自己出。說這是自己的房子，就該自己出錢。你說這是怎麼想的？我們倆遲早都要結婚的，還分這麼清楚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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