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三天，除了教大家修煉五行本源的無形法，趙明專心衍化，尋找原因。
其間，因為學會了歸一和衍化，眾人很快練了五行本源的無形法，但況跟普通法一樣，就算每個人都有五行本源，但只有有靈的那種五行，才能施放出無形法。
出現這種況，原因同樣找不到，而且不管如何調整法訣，就是施放不出。
最後，眾人一致認為，那天石冬梅的看法很有道理，這就是靈的侷限，在衍化這件事上，靈有天然的缺陷，它雖然讓人備了修煉的天賦，但卻衍化不出靈沒有的五行。
與此對比，趙明推測，五雜靈無法修煉，但如果能修煉，一定能衍化出所有的五行。
事實上，靈越雜，修煉越難，三雜就幾乎無法修煉，煉氣初期都無法完，更不用說築基，四雜、五雜是公認的廢人，五行太全，會導致每一種五行都修不出氣，修不出法力，有生之年，連煉氣一層都無法完，基礎法都施放不了，更談不上五行本源的法。
還有一種對比，跟空靈的對比，大家覺得，趙明的空靈，空即是無，故而不靈所限，也不五行所限，再加上空能納有，所以既能吞噬全部的五行，也能衍化所有的五行。
只是，讓眾人難以理解的是，按趙明的說法，空即是實，無即是有，他的靈，既空又實，即無又有，所以，若說他沒有靈，他說有空靈，若說他有靈，他說空即是無，若說空是虛是沒有，他又說空即是實，無即是有，最後，大家完全糊塗，不知他的靈，是空是實，是無是有，反正就是，不說就有，一說就沒，不看就實，一看就空，無法確定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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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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