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在鋼琴前消磨了一會兒時間，直到壁掛鐘上的時針指向九點，為了不打擾鄰居休息，段星恆蓋上琴蓋，又將琴罩和琴凳恢覆原樣，然後開始按照姥姥的囑託找那本老相簿。
姥姥的書櫃整理的井井有條，外面有一層玻璃門，避免了灰塵的侵擾。段星恆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本紅封皮的老相簿，將其從書架上出來。
姜越站在他側，有些好奇朝他手裡瞥了一眼，只見那本相簿的確有些年代了，像是已經散架之後又重新被手裝訂在一起，紅底的封皮上點綴著一叢手繪的梅花，但彩已經有些泛黃斑駁。
段星恆察覺到姜越的視線，於是便順手將相簿翻開。
裡面大多數都是段星恆小時候的照片，他是混小孩，白藍眼，長得很漂亮。有一張照片是小段星恆被年輕時的姥姥抱在懷裡的景，兩人倒不是非常相似，但相貌都很好，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。
姜越在一旁，看著那個漂亮糯的小孩長到了狗嫌貓厭的年紀，他開始渾是泥，坐在卡丁車裡，臉上的表拽拽的，看上去十分臭屁。
段星恆又翻過一張，突然作有些停頓。
照片裡是一個麗的年輕人，穿禮服，臉上淡笑著，抱著一捧花站在舞臺上，背後是一架三角鋼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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