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嶼沉默了，好半天道：“對不起。兩次，我都對不起你。但......”
“但你我？”徐將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頂，防止風雪灌進服裡，聲音依舊輕緩：“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，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。我做不到因為你這回像是真心要和我過日子，是真的很很我，但我沒辦法當作以前的事沒發生過，那太自私了，周生。我......其實我是個很小氣很小氣的人，你很誠懇，但我不想這麼將就，我是人，不是沒有脾氣的花花草草。所以，不好意思啊，我不願意。你值得更好的人，而不是一邊往前走，一邊回過去。”
“你並不輸我。我們都一樣狠心。但我很高興。”周嶼笑了，“至，你是在保護你自己。我們以後......以後還能做朋友嗎？”
徐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眼前更模糊了，分不清是胡飄著的雪還是什麼，“只要你願意，可以一直是。”
周嶼緩緩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，輕聲道：“離開前，我能再請你吃次飯，看場電影嗎？以後，除非你願意，我不會隨意打擾你。可以嗎？”
沉默了大約兩三分鐘後，徐笑了笑，可說是在笑，只是很輕微地扯了扯角：“好吧。電影院最近上線了一部新電影，我看評論都說很不錯的，你就請我看那個吧，也不知道拍的什麼，我都沒仔細看。”
“好。”周嶼溫和道，彷彿還是曾經那個謙遜有禮的丈夫。
“開我的車吧，看完電影后正好去我家，我給你做甜點吃。這段時間我廚藝大漲哦。”說，“你今晚可以在我家住下，就別折騰了，明天再讓司機來接你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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