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從不同維度、不同分支、不同可能裡湧來的、同樣被困在這座建築裡、同樣面對過那道門、同樣失去過某個人的——白芷。
們跪過這個位置。
們抵過這顆螺。
們看見過牆上的之廓，看見過那隻向們的手，看見過手腕上那道自己亮起來的傷疤。
然後們消失了。
變字跡。變牆皮下的痕跡。變第十三百年剝落時才被看見的、兩千年裡無人知曉的言。
第七十西行字沒有寫完。
只寫了三個字：別放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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