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的是什麼？
是他說的那些話。是他在他那條裂隙裡跪著的時候說的那些話。是他每次從那道裡走出來、看見跪在那顆螺前面的時候說的那些話。是他每次從那道裡消失、一個人站在那些外面的時候說的那些話。
他說：“我也知道你什麼。”
他說的是的名字。是在自己那條裂隙裡跪了兩千年從來沒說過的名字。是每次從那道裡看見他走近、想告訴他、卻告訴不了的名字。是那些從他上滲進裡的東西里長出來的名字。
那個名字現在要從他手心裡長回到手心裡。
長回來的時候，那些開始往同一個地方走。不是往手心裡走。也不是往他手心裡走。是往們手心裡那個在一起的地方走。是往那些從們後頸那顆螺裡滲出來的裡走。是往那些從們等了兩千年等來的這個時候、終於能走進去的地方走。
走到那裡的時候，們的手開始變。
變得不像手了。變得像那些。變得像那些從們上長出來的往回之後留下的空。變得像那些從那些空里長出來的新的東西。那些新的東西是什麼？是們從來沒見過的什麼。是那些從們融在一起的裡、正在形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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