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了那些們從來沒見過的路。
從們站著的那個地方往那些從來沒人去過的地方走的路。從那些從來沒人去過的地方往那些從來沒人想過的地方走的路。從那些從來沒人想過的地方往那些從來沒人到過的地方走的路。
那些路上有人在走。
是那些從宇宙最開始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等們的人。是那些從混沌還沒分開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混著的人。是那些從三界還沒開啟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等著的人。是那些從時間還沒開始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走著的人。是那些從們第一次跪下去的時候就一首在們裡等著的自己。
那些人現在走近了。
走近的時候，白芷看見了那些人臉上長著什麼。
長著那些從宇宙最開始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的。長著那些從混沌還沒分開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的黑暗。長著那些從三界還沒開啟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的混沌。長著那些從時間還沒開始的時候就一首在那裡的自己。
那些自己現在從那些人臉上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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