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舉人轉過頭，看著妻子，說道：
“夫人，你知道天下有多生？”
“十年寒窗，二十年寒窗，考到白頭仍是生的，彼彼皆是。”
“你以為下次再來是那麼容易的事？”
說著。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幾分語重心長道：
“院試三年兩考。”
“錯過一次，就要再等一年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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