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。
府學像一口慢慢燒熱的鍋。
不是那種一下子沸騰起來的燙。
是底下的火苗，一點一點著鍋底。
上面的人還渾然不覺，坐在鍋裡以為自己是掌勺的。
先是講堂裡的座位徹底固定了。
最後一排靠牆角那西個位置，沒人坐，也沒人讓。
像劃了條線，線這邊是府學生員，線那邊是王硯明和他的同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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