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臉都白了，一個箭步的衝過去：“秦組長，你沒事吧？”
秦疏影沒理他。指尖死死的摳著沙發套，摳出幾道發白的印子。下掛著半乾的眼淚，抖的合不上，連呼吸都發，整個人抖的像篩糠。
“你怎麼……你怎麼會知道這些……”嗓子啞的像砂紙蹭，“那個巷子，那把槍，還有那碗粥……”
爺爺當年在上海做地下黨，頭一個搭檔，代號玫瑰的同志，就是這麼死的。為了保組織，親手斃了叛變的未婚夫，後來在巷子裡被鬼子圍了，拉響了上最後一顆手榴彈。這是他們家箱底的私事，除了幾個至親，外人本不可能知道。
楚雲看著快繃不住的樣子，沒吭聲，了張紙巾遞過去。
秦疏影沒接。眼睛死死的盯在楚雲臉上，指節攥的發白，整個出租屋靜的只剩呼哧呼哧的氣聲。
過了好半天，楚雲才掐滅煙，開口的聲音不大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秦疏影的耳朵裡：
“因為歷史，從來沒被人忘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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