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兩個字，狠狠砸進趙總的心口。
他突然渾發冷，涼意從骨頭裡往外冒。他一個被資本捧上來的新貴，眼裡只有利益，只有資料，從來沒想過，有些東西，錢買不來，也砸不碎。
另一邊，楚雲正窩在自己的電腦前。
螢幕上，緒收集系統的資料流不停往下重新整理，緒值己經到了999999999+，自豪值滿格還在溢位，敬佩值也是滿格溢位，凝聚力同樣滿格溢位，對敵方的破壞慾滿格，己經轉化為國家安全，安全滿格，又轉化為戰略自信。
整個系統嗡嗡轉著，執行狀態十分穩定，還著一強勁的勢頭。
楚雲翹著二郎，叼著煙，面前的菸灰缸己經堆的冒尖。看著螢幕裡玩家哭花的臉，還有那些掏心窩子的怒吼和讚，他角勾了抹笑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他吐了個菸圈，煙霧裡的眼神又深又賊，“不兩頓，哪知道窩窩頭香？不被人欺負夠了，哪知道腰桿首有多爽？”
他彈了彈菸灰，看著玩家把勳章掛在個人主頁最顯眼的地方，比拿了王者百星還得意，輕聲唸叨：“這才是真的浪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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