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部長心中權衡了一番。
雖然說出門前老闆下了死命令，說沈嫣和先行只是合作，不是隸屬關係，金塔來分一杯羹，蹭一個合作關係也是可以的，他必須要把這個合作合同簽訂，但現在，先不說合同能不能籤，公司名聲都要毀了，就算自己沒簽下這個合同，回去將況如實告知老闆，老闆應該也不會生氣吧？
於是方部長及時折損，對沈嫣笑了笑，“沈導，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，日後還要相見，實在沒必要把關係弄得多僵。”
“您不想跟我們合作，我們就和和氣氣的好聚好散，日後見面，還希沈導能賞臉喝我一杯敬酒。”
沈嫣沒應他這番奉承的話，只說:“不送。”
兩個字，打得方部長臉上火辣辣的疼，幾度覺笑容都維持不住了。
實在沒什麼話能說了，他僵的頂著尷尬的笑容轉離開了。
看著他遠走的背影，言小安嗤了一聲，“晦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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