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聿的吻落得又深又急，像要把剛才那句“正式違約”連同整個人一起吞進心裡。林晚只覺得腦子一空，手不自覺地攀上他肩膀，指尖陷進他西裝括的布料裡。他的溫熱而堅定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一下下碾過的，彷彿要將這些年藏在素描本里的沉默、在會議桌下畫滿小心的剋制，全都傾瀉在這一個吻裡。
風從臺方向吹來，拂髮間的珍珠髮夾，銀一閃，像是夜裡悄然睜眼的星。
他終於鬆開時，兩人都有些。林晚低著頭，臉頰滾燙，手指無意識摳了下角——這作太了，從前每次被父母安排相親後都這樣，可現在，不是在掩飾焦慮，而是在下角不斷往上揚的弧度。
傅承聿看著，結了，抬手替理了下發。他的指腹過耳垂，作輕得像怕碎什麼。他沒說話，只是牽起的手，掌心乾燥溫熱，力道穩得讓心安。
他們並肩走向臺階，腳步一致，誰也沒再回頭去看那片散落在地的婚約碎片。燈依舊和地灑在玫瑰拱門上，投影畫面早己淡出，只剩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玫瑰香，和賓客們尚未平復的呼吸聲。
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時，林晚腳步微頓。
前方是開闊的臺，玻璃欄杆外，整座城市的燈火如星河鋪展。夜風比樓下更清冽，吹在臉上，帶著春末特有的溼潤與暖意。忽然覺得口發脹，不是因為張，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的緒正一點點湧上來——像是終於走到了某個終點，又像是剛推開一扇新的門。
了下傅承聿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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