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姬馬上手接過他手中的花,笑得好像一位大姑娘一樣,抿了抿,“我願意。”
剛才在兒子媽的那一刻起,就盼著陸恩澤來向求婚,也想不到這男人行這麼快的。
陸恩澤看接過花,馬上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絨盒子,開啟盒子拿出裡面的戒指,抓著的左手套在的無名指上。抬起頭著,憨憨的笑著說道:“你終於被我套住了,明天一早我們回香港領結婚證,要你為真證的陸恩澤夫人。”
崔玉姬雙眼含著淚,等這句話已經等了二十八年,人生有多個二十八年,晃了一晃他們都快五十歲的人了,自己也迫不及待,顧慮到陸天一不肯認,擔心他和陸恩澤在一起後,陸天一難做人,所以一定要求和兒子相認後才去領證。
抬起右手在左手無名指上套著的戒指點頭哽咽著說道:“好,明天我們就領證。”
出雙手扶起還跪在地板上的陸恩澤,小聲說道:“你傻啊,戒指都套在我手指上了,還不懂自己站起來,非得要我拉你起。”
陸恩澤笑了起來,“我就是要等我老婆扶我起來。”著用懇求的目問道:“今天晚上跟我回我的公寓裡,過幾天我們的二人世界。”
崔玉姬:“不行,天晴要上班,我要接送那倆個小傢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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