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爾心中酸楚，手將蘇雲裳輕輕攬懷中：“姐姐別這麼說。王爺若知道，只會心疼你，絕不會怪你。”
“可是...”蘇雲裳靠在阿娜爾肩上，淚水浸溼了的襟，“我總想著，等一切好起來，我們要生很多孩子，把過去五年缺失的都補回來...可現在...”
說不下去了，只是低聲啜泣。
阿娜爾輕拍著的背，像哄孩子一樣聲安：“姐姐，你己經很了不起了。這五年，你一個人帶著思寒，吃了那麼多苦，卻從未放棄過。王爺能娶到你，是他的福氣。”
頓了頓，想起草原上那些因為戰失去生育能力的婦人，輕聲道：“在我們草原，人能不能生孩子，從來不是評判價值的標準。一個人的勇敢、智慧、善良，遠比生育更重要。姐姐，你是我見過最勇敢、最善良的子。”
蘇雲裳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：“公主...”
“我阿娜爾。”阿娜爾為去眼淚，“姐姐不是說，把我當妹妹嗎？那在妹妹面前，就不要強撐了。難過就哭出來，委屈就說出來。”
蘇雲裳怔怔地看著，許久，才輕聲道：“阿娜爾...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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