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年睜開眼，是大宋的臉。
“醒了？臉，抹抹清涼油醒一下神，咱們要走了。”
程錦年呆呆的任由大宋給他拿巾臉，給他腦仁塗一點點清涼油，給他端水，讓他喝一口解暑，“大宋，我做夢聞到了花水味。”
“你還做夢了？好。”說明年年睡著了。宋昊拿了扇遞過去，“我給它上頭撒了點花水，這樣蚊子不來叮你。”
程錦年坐在扶手上，一手團扇，給大宋背影扇著風。
淡淡的花水香味。
考試考了三天，每天都是這樣。九號時，宋昊照舊蹲在外頭，終於聽見有家長說起計算機，宋昊耳朵都豎起來了，聽！
“……不好，這專業不像是能掙錢的，沒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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