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，他卻又不再次懷疑，年時黛玉對他一個一個“二哥哥”的喊，果真喊的是自己麼？可是年紀又始終對不上。
“是……那只是姑娘小時候寫的，無關，只是友誼之思。”朱雀勉強解釋著，早已雙膝發，嚨乾。
張居正諷笑了一聲，良久，他眼睫微不可察地一掀，“當初黛玉救你的時候，說你是林家的家生子，三歲時就被人拐走了。那時黛玉還在襁褓中，這詩是怎麼寫的，你怎麼知道是寫給誰的？”
朱雀腦中嗡的一聲響，又沉又，深深低下頭，試圖避開老爺那令人窒息的目，可那無形的威早已如蛛網般纏裹住，本無法逃離。
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，別我用刑。”一隻白皙的手，不疾不徐地探向一旁托盤裡散落的珊瑚珠。有的珠粒圓潤，殷紅如，有的詭異變形，燒痕猙獰。
他拈起其中一粒，指腹緩緩挲著，那冰涼的表面，作優雅得如同弄古琴冰弦。
朱雀的呼吸驟然一窒，頭垂得更低，肩膀抑制不住地微微抖起來。被得無法，實在扛不住了，哽咽道：“其實太太和我，還有王夫人、史娘子、晴雯、紫鵑都不是這裡的人，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……因為我們面貌都沒有變，彼此很快相認了……”
斷斷續續將上輩子的經歷和大觀園的見聞，都說了出來，林姑娘與薛寶釵，從前關於金玉良姻的一段齟齬，也一併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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