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居正抬頭，淚眼婆娑：“母親年過八旬，我若輕離，兒實在……”
“你別擔心，上回李神醫給我請脈，說我脈象穩健，比六十歲的人還康泰，我這子再活二十年，不問題。
娘知道你有事業未竟，我不會像你爹那個糟老頭子，死得不是時候，不會讓你返家丁憂的。”
黛玉聽了這話心中難過，含淚道：“娘，萬一……”
“沒什麼萬一，”趙太夫人聲音溫和卻堅定，“你們此去江南，亦或是直接北上，都不要顧念我。為國盡忠便是最大的孝道了。
而況，家裡有簡修、雲娘代你們夫妻敬孝，好得不得了，你們就放心去吧。”
夫妻二人被母親扶起來，張居正眼中水閃：“娘……”
“去吧！”趙太夫人微微一笑，一手挽著兒子，一手挽著兒媳，慢慢送他們出門，“你看你娘腳多好，還能送你們到門前，看著你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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