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觀察，和研究。”沈明玉糾正，語氣依然平靜，“為了保護您，也為了獲取更客觀的資料。您可能沒有意識到，您所的‘敏狀態’，本也伴隨著風險。您容易到環境暗示，緒波劇烈，知可能扭曲，甚至可能……吸引一些不穩定的能量，或者，為某些別有用心者的目標。”意有所指地說，目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蘇明抱著的帆布包。
蘇明心臟狂跳。在暗示什麼？暗示娃娃，還是暗示別的？
“您今天來找我，”沈明玉話鋒一轉，語氣重新變得溫和，帶著一引導的意味，“是因為您也覺到了，對嗎？覺到有些事不對勁，覺到自己可能……和普通人不太一樣。您到困，害怕，甚至孤立無援。您想知道真相，想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，想知道未來該怎麼辦。”
說中了。每一個字，都像錘子，敲在蘇明最脆弱、最恐懼的地方。
他看著沈明玉，看著那張溫和的、充滿理解的臉，有那麼一瞬間，幾乎要卸下所有防備，將一切和盤托出，乞求一個答案，一個解釋，哪怕那個答案是將他徹底定義為“異常”或“樣本”。
但他抱了懷裡的帆布包。糙的布料，皮抄的稜角，娃娃約的廓，都在提醒他，提醒他昨夜枕頭下的彈，提醒他本子裡那截深褐的、疑似人指的東西，提醒他李醫生的警告，提醒他林溪表姐的車禍和巷子裡的襲擊。
他不能信。至，不能全信。
“你們想對我做什麼？”蘇明問，聲音嘶啞，“如果我真像你說的，是什麼‘敏邊界狀態’，你們打算怎麼‘研究’我？像研究小白鼠一樣？還是像林溪表姐那樣，製造一場‘意外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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