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蘇明應了一聲，還想說什麼，但李醫生那邊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忙音響起。
蘇明看著螢幕破碎、訊號格為零的手機，深吸一口氣，按照李醫生的囑咐，立刻關機。然後，他將手機塞回帆布包最裡面，用其他東西蓋住。
“李醫生……怎麼說？”林溪張地看著他。
“他讓我們藏好，等他訊息。他需要時間。”蘇明簡單轉述，沒有提暗號的事，不是不信任林溪，而是下意識地遵循了李醫生的謹慎。
林溪點了點頭，眼中那微弱的希稍微亮了一些，但依舊被巨大的不安籠罩著。
兩人重新陷沉默。廠房裡線越來越暗，從高窗進來的天變了更深的灰藍，顯示著黃昏將至。溫度也明顯下降，溼冷的空氣從門、破窗不斷灌進來，凍得他們瑟瑟發抖。
飢再次兇猛地襲來。胃裡空的，一陣陣搐的疼痛。從昨天下午到現在，他們只吃了那點撿來的、冰冷的殘羹剩飯，力早己支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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