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降猛地一愣，抬頭看向柳聽瀾，一臉茫然，“不是……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麼？”
柳聽瀾著道，“我看得出來，鬱川他很喜歡你。我不想……你一直誤會他。”
寂未歇輕輕皺眉，打斷了這場無端的辯解，目重新落回沈霜降上，語氣沉了幾分，“好了，婉婉。我說過，魔族才是你的歸宿。如今你已魔，跟我們回家吧。”
“回家？呵，浮生師兄，你早就知道，對不對？知道我會魔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寂未歇渾一僵，解釋道，“我……我並不知道，楚寒月會死。”
這話像一針，狠狠紮在沈霜降心口。
不等開口，冷軒夜已上前一步，語氣帶著不顧一切的挽留，“婉婉，跟我回修真界，我再想辦法，一切還有迴轉的餘地，我不會讓你一錯再錯！”
妃兒瞥了他一眼，轉頭看向沈霜降，語氣難得認真，“沈霜降，作為朋友，我不得不說，魔尊有辦法，復活楚寒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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