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明了不想讓我替換沈歸。
這些董事都是極其難搞的，也不知道沈歸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麼迷魂藥，居然出奇地支援沈歸。
估計他們都忘了，佳斯姓“江”，不姓“沈”。
我看著王董，平靜反問：“王董覺得，我需要悉什麼？”
王董頓了頓，言又止，然後尷尬地咳了一下，“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，沈歸將公司運轉的很好，也爭取了新合作，這些大客戶都是衝著沈歸的面子籤的，如今你突然回來，我是怕得罪了客戶。”
是怕得罪了客戶，還是怕得罪了沈歸？
王董言又止，是本想提起那個秘的新專案吧？
他們如此支援沈歸，怕不是沈歸答應了從中給他們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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