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兒媳堅持用豆包育兒
兒媳說請了個月嫂照顧孩子。 直到她生完我才知道—— 那位「月嫂」是豆包! 豆包說新生兒怕熱不怕冷,大冬天她給孩子開冷空調。 豆包說每天的奶要定時定量,不然就是過度餵養。 哪怕孩子餓得嗷嗷哭,她也掐着秒錶。 「還有 20 秒,兒子你別急!」 她還不許孩子打疫苗。 「豆包說了,疫苗都是病毒,打了反而容易生病。」 我提出那我自費帶他去打,沒想到她卻說: 「媽,豆包說金價會繼續漲。」 「您要真是想出錢,

只因算命先生劉瞎子說:「此女命硬,克弟,耳是兒,指是子,割其左耳,斷其右指,便可求來男丁。」
爸媽為了生齣兒子,不顧我撕心裂肺的乞求,殘忍割掉我的左耳和右手。
十個月後,媽媽真的生下弟弟,算命先生的話應驗,我每天更是在人間地獄的磋磨中度過。
13歲那年,喝醉酒的爸爸要侵犯我,我把他打傷後逃跑,遇到了同樣身體殘障的男流浪漢,我們在一起相依為命。
老公9歲那年被他繼母在頭上扎進了一根針進去,從此身高停在了一米四。
老公雖然很矮小,但他努力上進,我們兩個殘障人從擺攤開始,攢錢開了一家早餐鋪子。
就在我們日子越過越紅火,手裡小有存款,計劃生孩子時,媽媽帶着弟弟找到了我們。
在他們多次問我要錢之後,被我第一次拒絕後,弟弟一腳把我踹飛。
老公衝過來救我,被弟弟丟進炸酥油餅的油鍋里活活燙死。
悲憤中我和弟弟扭打在一起,被我媽拿刀砍了十幾刀,弟弟更是一腳踢爆我的眼球,割掉我的右耳和左手。
「你個克弟硬命的賠錢貨,還敢打你弟弟,我要把你這狗東西剁碎了喂狗!」
在媽媽陰冷的惡言惡語中和弟弟的瘋狂折磨中,我痛苦慘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爸媽為了生兒子要割我耳朵斷我手指的這一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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