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聽得額角青筋一跳，強忍著他的衝，耐著子追問：“還有沒有……別的？”
“當然有！”樓大龍指著剛端上桌的清蒸石斑，那正是九叔時最的魚，“喏，你吃這魚，今天剛釣上來的，花了好多錢……”海鮮特有的香味飄散整個屋子，讓人食指大。
“……哦，還有，我老爸，”樓大龍像是才想起來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，“前兩個月也死了！”
九叔看著眼前那盆鮮的石斑，角不自覺勾起一懷念的笑意。
先給林潭夾了一大塊最的魚腹，才接著問樓大龍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怎麼也沒通知一聲？老人家葬在何了？”
樓大龍無所謂地擺擺手：“通知這個幹什麼？麻煩！我老家祠堂前幾年請大師重新做了風水格局，講究得很！人走了不用埋，直接往祠堂裡一放就行！省時省力，也就沒大辦。”
九叔心中豁然開朗，又給林潭舀了碗鮮的魚湯，這才道：“帶我去祠堂看看。”
樓大龍以為他是想去祭拜自己父親，便應承下來：“唉，急什麼！吃完飯再說！豆豉英，你問了這麼多，到底有沒有看出我上有病沒有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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