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輩子大概也沒機會聽他我一聲爸爸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窗外那棵進來的芒果樹：
“我只是想盡一點點做父親的心意。”
“我沒想搶他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配。”
他的語氣那麼卑微，那麼小心翼翼，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，在乞求原諒。
喬安的手指地攥著襬。
告訴自己，這都是他的手段，是他博取同的伎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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