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綏吞嚥了一口唾，原本甜的發膩的茶此時好像變一種詭異的苦，順著的嚨下。
“你是我目前目所及、能夠到的最好的車手。”
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難過。
“我以你為目標，以你作為丈量的單位，這件事有什麼不對？”
“沒有不對。”
江在野回答。
他聽上去冷靜到讓孔綏覺得他冷酷到殘忍，在講這種話的時候，他甚至能夠在斑馬線前緩緩停下車，禮讓一下即將過馬路的行人。
下一個轉彎，他也沒忘記打轉向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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