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八十年代，才徹底平反，這一蹉跎就是二十幾年，不敢冒險。
去食堂吃午飯的時候，黎文虹繞了點遠路：“就這樣，摻和。我看有幾個腦子熱過頭，說話都不過腦子。”
“我一個新人也沒什麼可以說的，”林桑榆笑容發甜，“黎姐，我想請半個月的假。”
黎文虹：“這麼久，幹嘛？”
林桑榆：“我大學室友結婚，我們關係特別好，我想去參加的婚禮。正好去總後需採訪下找點素材。”
軍服設計工作是總後續的工作。
黎文虹沉片刻：“我去問問，能不能讓你外出採風。不能，你就只能請假了。”
最近單位主要力都放在鳴放辯論上，他們比較閒，請假肯定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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