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前，神仙為他賜福，十八年後，他祈求神仙賜夢。
哪怕最後鏡花水月一場空，能得片刻歡愉，他也知足了。
他說完後，兩個人又是良久的沉默，久到燭火都了個燈花，打破了一室的寧靜。
就在裴錢獲以為不會同意的時候，忽然聽到齊眉開口。
“抬頭。”
裴錢獲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幻聽了，帶著幾分懷疑從肩頭側首看了看。
才一作，溫的便落到了他上。
和他先前蜻蜓點水般的不同，這個吻如春雨綿綿，宛轉又極盡溫，因為站在窗邊，還帶著幾夜風的涼意，氣息侵襲之際，他輕易沉溺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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