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家投資公司，能查到背景嗎？”問。
紅姐搖頭：“都是殼公司，錢從哪來、誰在背後控制，查不到。娛樂圈這種作不，資本不想臉，就用離岸公司投錢。”
“拍攝地呢？西山民國療養院，為什麼選這裡？”封寒霜點開療養院概念圖。
“鄭導的風格，拍靈異片講究實地取景，覺得有歷史的建築才出味道。”紅姐低聲音，“這療養院廢棄三十多年了，民國時建的，當年是達貴人的療養地，後來鬧了幾次命案就荒了，本地人都不敢靠近，傳言夜裡能聽見哭聲，看見窗戶裡有人梳頭，所以劇名《夜半梳頭》。還有更邪乎的，進去探險的人，出來後要麼生病，要麼神恍惚。”
會議室裡再次安靜，印表機早己停轉，只有空調的嗡鳴在耳邊打轉。移了角度，明暗分界線爬上封寒霜的手背，皮下的管微微凸起。
“我想接下試鏡。”封寒霜忽然開口。
紅姐和林律師同時看向。
“但在試鏡前，我要先去療養院看看。”語氣堅定，“如果是安萊設的局，拍攝地就是最好的陷阱，我必須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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