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鏽跡早己洗去，可1987年10月31日這個日期，依舊烙在封寒霜的腦海裡。
坐在顧臨淵公寓的沙發上，捧著加了蜂的熱水，舌尖的傷口結了薄痂，說話時還會作痛。顧臨淵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，筆記型電腦螢幕的映在他臉上，神嚴肅。
“第七研究所的檔案，方系統是永久封存狀態，我過特殊渠道查到，研究所1978年立，隸屬高保科研系，研究方向涉及心理學、神經科學和邊緣領域，1988年初突然解散，人員分流，檔案封存，場地廢棄。”顧臨淵的聲音平穩，“解散原因無記錄，可時間點太巧，1987年10月31日實驗037號失控，兩個月後研究所解散。”
封寒霜的手指收，杯壁的溫熱傳到手心，母親就是在那年冬天去世的，父親只說是病逝，病因、醫院、病歷，全都語焉不詳。
“療養院的磁場異常，我們離開三小時後逐漸平復，昨晚能量峰值達正常值的47倍，現在回落到3倍，鏡中的靈，暫時被封印了。”顧臨淵合上電腦，“只是暫時。”
封寒霜閉上眼，昨晚的畫面再次浮現，鏡中溫的笑，木梳劃過鏡面的聲響，被梳平的人臉，還有那些冰冷的小手，讓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“不是冷，是後怕。”睜開眼，看向顧臨淵，“如果昨晚你的裝置晚一秒啟，我的鎮魂符畫錯一筆，我們可能就留在那裡了。”
茶几上的手機震，是紅姐發來的訊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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