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空氣凝得像冰，印表機的嗡鳴戛然而止，只剩空調的低響在空曠裡打轉。林律師和兩個助理齊齊抬頭，撞進封寒霜驟然冷冽的眸子裡，那寒意連空氣都凍得發。
“他跑了？”林律師放下手中的法律文書，指尖微微收。
封寒霜輕應一聲，每個字都裹著冰碴：“剛鎖定他的蹤跡，人就往鄰省竄了。顧臨淵說訊號一路西移，厲戰霆查出來，有人提前報了信。”
紅姐倒吸一口涼氣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——知曉趙三這條線索的，只有會議室裡的幾人，外加顧臨淵和厲戰霆，洩的人，必然藏在邊。
封寒霜的目緩緩掃過眾人，林律師神凝重，助理們滿臉困，紅姐眼底滿是擔憂。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，可這間會議室裡，卻纏上了一層細的窺視，像蛛網般裹得人不過氣。
手機突然震，是顧臨淵的來電，聽筒裡混著鍵盤敲擊聲和指令聲，能聽出他那邊的忙碌：“寒霜，我己經協調經偵部門，以涉嫌經濟犯罪、危害公共安全為由啟急布控，趙三的車牌和貌特徵己經下發到沿途所有檢查站。”
“還來得及嗎？”封寒霜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，腳踝的鈍痛過繃帶傳來，卻渾然不覺。
“他跑太倉促了，”顧臨淵的聲音沉了沉，“厲戰霆的人發現他離開住所時只拎了個小包，連電腦都沒帶，要麼是察覺暴，要麼是接到了死命令撤離。我讓厲戰霆的人在高速服務區製造點小意外拖時間，但必須走方程式控制他，不然證據鏈會出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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