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平穩下行，封寒霜攥著那張黑名片，指尖能到細微的幾何紋路，玄瞳看見銀灰氣流在名片上纏繞，是對方留下的追蹤標記。耳機裡顧臨淵的聲音溫又嚴謹：“名片放隔離袋，我派人取走分析，房間己經二次消殺，別擔心。”
回到換好的新房間，消毒水味混著晚風氣息，封寒霜下風，將名片封進隔離袋。顧臨淵的聲音繼續傳來：“薇薇安至清三件事：你有特殊知、你的能力和技突破掛鉤、你有被策反的價值，但沒抓到實錘，暫時不會你。”
“提了腦機介面和神經訊號，是在試探我。”封寒霜坐在書桌前，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。
“是試探，也是底。”顧臨淵輕笑，語氣裡滿是驕傲，“但我的小姑娘聰明，滴水不，半點破綻沒留。接下來，張明那邊的反向誤導可以啟了，讓安萊把注意力放在科技上，分散的惡意。”
“好。”封寒霜應下，疲憊湧上心頭，卻又被顧臨淵的溫平，“臨淵，我有點累。”
“乖乖睡半小時，我守著你，醒了剛好去片場。”顧臨淵的聲音下來，像哄小孩，“不許熬夜，不許胡思想，有我在，天塌了我頂著。”
封寒霜乖乖靠在椅上，聽著耳機裡他清淺的呼吸聲，竟真的淺淺睡去。半小時後，顧臨淵輕聲喚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：“醒啦，小懶貓，該去拍戲了，今天的鏡中鬼魂戲，我的小姑娘肯定能演。”
上午九點，三號攝影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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