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兩秒，蘇硯乾脆應下：“可以，我只做學研究，不商業、不涉私，這些紅線我全遵守。面談細節，我隨時有空。”
掛了電話，封寒霜抬頭看顧臨淵，眼底滿是依賴：“他真的只是學合作？”
顧臨淵低頭吻了吻的髮旋，甜寵拉滿，主角環篤定：“是，他是純粹的科學家，無惡意，只是看中技樣本。有他的院士背書，炫風的技公信力首接拉滿，安萊的輿論抹黑徹底失效，這是送上門的神助攻。”
封寒霜笑著點頭，握住他的手：“都聽你的。”
當晚十點，面談準時開始，蘇硯準時抵達，白襯衫黑西，無框眼鏡，儒雅如高校教授，全程目僅聚焦技與合作，絕不窺探封寒霜半分，分寸拉滿。
三個小時的面談，全是合規條款、學合作、資料規範，無任何敏容。蘇硯主拿出保協議草稿，條款比顧臨淵要求的更嚴苛，明確約定資料僅用於學發表，絕不外洩、絕不商用、絕不針對個人。
封寒霜看著眼前坦的學大佬，徹底放下心防。
顧臨淵全程護著封寒霜，每一條條款都先問的意願，細節裡全是偏：“寒霜覺得沒問題，我們就籤；有任何不妥，我們立刻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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