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三個字，他咬得極重。
封寒霜雖看不見，卻能覺到那兩道冰冷的目落在自己臉上，帶著實質的重量，得呼吸一滯，臉上灰線傳來細微刺痛。
霍凜前傾，將封寒霜護得不風，槍口穩穩指向老鬼腳邊，既不主挑釁，又能瞬間反擊，聲音冷靜清晰：“你是孟婆舊部？”
“舊部？”老鬼發出難聽的嗤笑，如同破風箱氣，“孟婆大人失蹤不知多年，我們這些熬湯的、撐船的，散的散、滅的滅，剩下的，不過是不願投靠幽冥教主的孤魂野鬼，在這忘之渡苟延殘罷了。”
“幽冥教主？”
霍凜眼神一凝，這個名字，玄墨曾語焉不詳提及，如今從孟婆舊部口中說出，分量截然不同。
“這裡不是忘川，是被忘的支流。”老鬼用柺杖敲了敲地面，“忘川是幽冥教的傑作，怨氣沖天，這裡還算乾淨，能暫時避開那些瘋狗。”
他的目再次落在封寒霜臉上，暗紅點在暗紫灰線上移，仔細打量著，乾癟嚅，似有話要說，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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