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寒霜攥手中骨片，指尖挲著骨面凸起的符文，能清晰到部地圖點流轉的溫熱。抬眼，系統賦予的玄瞳過藥散勉強修復的模糊視野，死死鎖定黑袍攤主眼底的幽綠鬼火，試圖勘破對方的真實意圖。
周遭鬼市的喧囂彷彿被無形屏障隔絕，攤位前只剩詭譎的死寂。霍凜與厲戰霆幾乎是瞬間不聲地上前，一左一右守在封寒霜側三步之，雙手穩穩按在武柄上，鷹隼般的目掃過攤主與西周暗，周繃的護主氣息毫不掩飾——誰敢他家寒霜一手指頭，他們必讓對方魂飛魄散。
黑袍攤主深陷的眼窩裡，幽綠鬼火穩穩燃燒，靜靜等著封寒霜的回應，那詭異的迫，卻毫沒能撼被兩大男主護在中間的封寒霜。
“什麼承諾？什麼秘？”
封寒霜的聲音得極低，卻在死寂中格外清亮。魂深灰線牽扯的痛陣陣傳來，可心跳雖快，卻因側兩道堅實的守護氣息，多了幾分篤定的底氣。這攤主的條件太過古怪，不要魂力、不貪願力，偏偏要承諾於秘，讓本能提起十二分警惕。
老鬼攤主的目落在封寒霜上，幽綠鬼火在黑暗中緩緩搖曳，宛若深淵裡飄著的兩盞孤燈。他沉默數息，周遭空氣都似凝固冰，連遠鬼市的賣、討價聲都淡得聽不真切。封寒霜鼻尖縈繞著攤位上古籍殘卷的陳舊黴味，混著骨的乾燥氣息，還有一幽冥深獨有的冷溼氣，可側霍凜不經意間輕後背的指尖，傳來淡淡的暖意，瞬間下了那冷。
“承諾……”
老鬼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石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歲月磨損的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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