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再次陷沉默，可這沉默與之前截然不同。此前的沉默滿是質疑與沉重，讓人不過氣；此刻的沉默，卻滿是思考與權衡，暗流湧，所有人都在反覆斟酌封寒霜的話，心底的天平漸漸傾斜。
傅沉舟的投影面無表，疊的雙手放在虛擬桌面，食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，降噪理後的平穩呼吸聲，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。三秒、五秒、十秒，漫長的等待後，一道冷哼率先打破沉默，是厲戰霆。
他那道暗紅粒構的投影，原本一首環抱雙臂，此刻緩緩放下手臂，微微前傾，投影面部特寫放大，影勾勒出的疤痕紋路清晰可見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緒，目首首落在封寒霜左臉頰——那道曾經的魂疤烙印早己消失，變得潔淨，可他依舊能想起當初護著的模樣。
“地下世界的髒錢，你敢要嗎？”厲戰霆的聲音沙啞，帶著金屬的質，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。會議室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他上，他角扯出一抹冷的弧度，緩緩開口，“我在東南亞有三條賭船，年流水二十億；西伯利亞有兩座稀有金屬礦場，實則是合規洗白通道；加勒比海有一座私人島嶼，島上儲備著充足的資金與黃金，所有資金都能過正規金融渠道洗白，合法合規注新秩序計劃。”
他特意強調合規，就是不想讓封寒霜沾染半分風險，這份晦的守護，藏在強的話語裡：“三個月，第一筆五億合法資金到賬，後續每年穩定提供十到十五億合規資金流，夠不夠當你的種子？”
封寒霜心頭一震，這些數字遠超的想象，想起當初為幾十萬違約金焦頭爛額，紅姐為五百萬投資喝到胃出，再看如今厲戰霆的傾力相助，心底滿是容。沒有被數字衝昏頭腦，平靜開口：“條件是什麼？”
厲戰霆終於出一抹真切的笑容，卻毫無溫度：“聰明，我的條件很簡單。”他指尖虛點，暗紅粒匯聚一行字，懸浮在空中，“地府新秩序裡，給我手下安分的兄弟，留一條合法贖罪的路。”
“我手下三千多人，兩千人罪有應得，該懲罰；但還有一千人，都是被無奈，為家人治病、為生活所迫，心底還留著人。”他站起，投影帶著山嶽般的迫，卻在看向封寒霜時了幾分，“地府新秩序有功德氣運轉換通道，我要給這一千人贖罪的機會，讓他們積德行善、用功德抵罪孽，罪孽消盡後，能堂堂正正迴，做個普通人，用髒錢換他們的乾淨前路，這筆易，你做不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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