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將來在他對面坐下。
菜餚雖緻，兩人卻幾乎未，空氣裡浮著淡淡白葡萄酒的氣息，清冽甘甜。
沉默片刻，商徊先開了口，他偏頭看著窗外：“我……考慮清楚了，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尊重選擇，好聚好散。
他轉回頭，從西裝袋裡取出一張黑卡片，輕推到桌子中央，停在兩人之間。
“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。”他頓了頓，結微滾，“算是補償。”
燕將來的視線落在那張卡片上，沒有，只是看著。
許久，抬起眼，聲音很輕：“我們之間是自由，不是包養與被包養的關係，散了，並沒什麼錯，我有自己的工作，能夠支撐我在這城市裡過著還不錯的生活，不需要這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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