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聽著，恨意直衝天靈蓋，死死握著拳頭，避免自己當場失控。
“目前來看，過輸代謝，生理指標逐步恢復平穩，沒有發現……質的嚴重損傷，但病人心理上的驚嚇，以及藥對神經系統的短期影響，需要時間來觀察和恢復，家屬最好多陪著。”
沒有嚴重損傷，裴衡聽到這幾個字，瀕臨窒息的心臟得以微弱搏，他啞著嗓子，乾向醫生道了謝。
回到觀察病房，燕將來已經輸上，呼吸漸漸趨平穩，裴衡在床邊椅子坐下，重新握住沒打針的那隻手，小心翼翼捧在掌心，眼底蘊著一層水霧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著，是蔣碩。
裴衡深吸一口氣，抹了把臉按下接通，聲音低啞得厲害：“喂……”
“阿衡，易今都理乾淨了，這事，你別再沾手。”
裴衡嚨發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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