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迫自己下定決心，擺出個微笑的臉，才站起、抬起頭來。
“好巧，你在這裡上班嗎？”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能再平靜，“什麼時候回的國？”
“嗯，”方嶼目沉沉看，“去年，你知道的。”
只好乾笑兩聲。是，在問什麼蠢問題呢？當然該知道。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？”方嶼又問。
語氣淡淡，“我媽媽不舒服，我來看病。”
“嗯，”方嶼抬手看了看錶，“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方櫻海也起，作勢要往相反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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