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了側子，讓攝像頭能拍到他後更廣闊的空間。
然後，指揮中心的所有人，就看到了令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。
在那個窗明几淨，堪比末世前頂級豪宅的客廳角落裡，一個由無數混資料流構的，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大球，正被無數金的鎖鏈捆綁著，懸浮在半空中。
而這個巨大球的表面，正出幾條由資料構的手，每條手上都卷著一塊抹布，正在……勤勤懇懇地著地板。
那作，一不苟，充滿了被格式化後的機械。
林凡指了指那個資料球，隨口解釋道。
“喏，就是這個吧？你們說的第二使徒。”
“腦子不太好使，非要往我這裡闖。我就順手抓了，格式化了一下，讓它幫忙乾點家務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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