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凳子上，能清楚地將屋場景一覽無餘，房樑上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一層厚厚的灰塵。
灰塵並非鋪滿橫樑，有一小塊乾乾淨淨沒有灰塵，周圍還有四個指痕。
老何逃走的時候，明顯帶了什麼東西一塊離開。
不知道是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報，還是什麼東西。
老何應當沒有電臺，或者沒有向外傳達訊息的能力，他會鋌而走險靠近通訊臺。
他平時工作的地點距離通訊臺位置比較近，而廠裡的人對老何幾乎不設防，所以他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卻有一次在他向外傳遞訊息的時候，或者是忘記關閉開關，或者是險些被發現，匆匆離去沒空關閉開關，被巡查的人發現了異常，層層上報。
這是個心思縝、潛藏多年的間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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