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風亭注視他許久，只見好友瀟灑倜儻地翹著二郎，俊朗的臉上帶著笑意，手指飛速地在手機上個不停打字，到最後或許是累了，乾脆發語音回覆。
“你不覺得……”
“你這樣很像個客服嗎？”
兩眼一睜就是回訊息。
顧舟渡看都不看他，“你懂什麼？這樂趣。再說，我倒是想把人都約出來一起喝酒，你們兩條狗能同意？”
“你可以去和們單獨約。”
“那有啥意思！”
顧舟渡笑容更燦爛，他放下手機靠近，“我還是更喜歡看兩條瘋狗而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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