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服藥後的三個月後，的緒開始無緣由的低落，五個月後，陷更深的緒黑，一年後，嘗試自殺未遂，進神病院接治療。”
“對醫生說，不疼了，但突然覺得好像變了一行走，失去了生活的力。”
“現在，讓我來聽聽你的選擇。”
“A：我們向社會全面公開這項副作用的風險，藥品下架，進行無限期審查。這類的患者停用舒安寧，重新回到疼痛的地獄，嘗試各種昂貴且不確定的治療，然後人生就停留在疼痛與貧窮的迴圈中。”
“B：我們暫時瞞風險，讓藥繼續流通，同時秘研發改良版。當然，改良版的一切也都是未知且不確定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覺得立刻掀開真相，讓數十萬人重歸痛苦賭一個不確定的結果會更好嗎？”
白聽霓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覺得徒勞。
“而現在的做法，就是我的選擇。”梁經繁的聲音著一種悉一切卻無能為力的沉鬱：“或許你的世界裡發生的事有清晰的“正確”或“錯誤”的選項，但我這裡只有糟糕或不那麼糟糕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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