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，”沈昭反手抓住宋臨的手指了，“到底怎麼回事？還是.......還是說你以前一直這樣，只是我不知道。”
“.......其實你跟著我，是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辛苦的。”
這句話就有點怪了。
宋臨鬆開了手。他在榻榻米上慢慢坐直了子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沈昭抱臂盯著他，頭微微歪向一側，眉峰高高挑起，滿臉運籌帷幄手掌生殺大權的樣子。他的那副神看得宋臨心裡鬼火冒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學校論壇裡對沈昭的形容：可以死緩的資本階級特務。
宋臨：“......你是想包養我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沈昭不置可否，“和你現在的狀態相比。趨利避害，擇易而行應該是人的本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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