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終沈昭只是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下午那個電話亭打來的陌生號碼，是你吧？我回撥過去，你怎麼不敢接了。”
宋臨靠在冰冷的櫃子上，沒有立刻回答。換好服後，他拿起手機，輕輕帶上後門走到店外。秋夜的晚風裹挾著涼意撲面而來。
路面的積水倒映著殘月，碎一片晃眼的斑，明明滅滅。
電話那頭傳來疑的聲音：“恩？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沈昭頓了頓：“你他媽該不會是在敷衍我，把電話放一邊了吧？”
道路兩旁的車流奔湧，晝夜不息。
行走的小綠人變了紅的站立小人。宋臨站在路邊，覺得自己的腦袋像一臺記憶不足的老式電腦，而一些該死的、陳年快取檔案卻開始不合時宜地後臺啟，企圖搶佔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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