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臉上哪裡都是有溫度的，除了鼻樑上那一小塊兒拔的骨頭。
微涼的鼻頂上脖頸，佟錫林一下繃了後背，下高高地翹起來。
“是不是故意的，佟錫林？”孔跡還在問，蹭過佟錫林的鎖骨，“又要開始表達了？”
佟錫林確實帶點兒故意。
今天一整天都有其他人在邊，他和孔跡幾乎沒有獨的時間，跟前幾天總膩在一起的相模式一對比，竟然讓他覺得不習慣。這會兒抓住機會，他就想膩歪。
不過被孔跡這麼一問，他就笑開了。
“啊，有點兒時間就想向你表達表達。”他也從孔跡結上過，“表達到哪天我不再表達，你就不習慣的地步。”
第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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