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完全屬於他個人的、有絕對擁有權的滿足。
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心理，但此刻，他就是想向孔跡明確表達出這個想法。
孔跡聽見這句話的反應也很有意思，不僅沒反駁，反倒還有點兒忍俊不，抬手將佟錫林的額髮捋向腦後，寵貓狗似的那種力度，將他的五完整暴出來。
“你可以這麼想。”
他低頭和佟錫林額頭相抵，毫不避諱這過分親暱的距離，看他的眼睛。
“還有顧慮嗎？”
離得太近，佟錫林有點兒不好意思呼吸，剛才被孔跡冷落的黯淡心直接一掃而空。
“沒有了。”他蹭著孔跡的腦門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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